第136章：赵万金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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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针落下，赵万金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，浑身像是被泡在温泉里，舒坦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叶晨收针，净手，回到诊桌后面坐下，淡淡地说：“下地走走。”
赵万金愣了愣，小心翼翼地把脚从床上放下来，脚掌踩到地面的那一刻，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疼了。
一点都不疼了。
他试着站起来，脚踝灵活自如，膝盖弯下去再伸直，关节咔咔作响但没有任何痛感。他在诊室里走了两步，三步，五步，越走越快，最后竟在屋子里小跑起来。
“不疼了！真不疼了！”赵万金的声音都在发抖，眼眶泛红，“叶医生，我这痛风五年了，大医院跑了十几家，花了几百万，都没治好。您七天，就七天！”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脱下鞋仔细看自己的脚。脚踝处红肿已经完全消退，皮肤恢复正常颜色，用手按压也不疼了。这个在省城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人物，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咧嘴笑着，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王浩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冷笑：“赵总，现在知道谁厉害了？当初派人来抢碗的时候，可没见你这么感动。”
赵万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站起身对着叶晨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叶医生，以前的事是我不对，我赵万金不是东西，您大人大量，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叶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面色平静：“病好了就行，以前的事提它干什么。”
赵万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双手捧着放在桌上：“这是一百万，五十万是诊金，另外五十万是我赔罪的，您一定收下。”
“说好的五十万，多一分不要。”叶晨把卡推回去，“我叶晨看病明码标价，不趁火打劫，也不多收一分。”
赵万金急了：“叶医生，您要是不收，我心里过意不去啊！”
“心里过意不去，就少干点缺德事。”叶晨抬眼看他，“古玩城那些坑蒙拐骗的买卖，少掺和。”
赵万金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愣了半天，又把卡推过来：“那这样，这五十万算我捐给诊所的，您不是要扩建吗？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叶晨想了想，这次没推回去：“行，这钱我收下，替镇上的病人谢谢你。”
赵万金连忙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，是我该谢您。”
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，让司机把车开到诊所门口，然后转身对叶晨说：“叶医生，我在省城最好的饭店订了位子，今晚请您吃饭，正式赔罪。王浩兄弟也一起去，还有这两位姑娘，都去！”
王浩看向叶晨，叶晨本想拒绝，林清雪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去吧，人家一片心意，不去反而显得你小气。”
苏小小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白吃白喝不去白不去，再说了，省城最好的饭店，我还真没去过。”
叶晨被她说笑了，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去吧。”
晚上七点，省城最高档的酒店包厢里，赵万金摆了一大桌菜，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。作陪的有七八个人，都是省城有头有脸的商人，一个个西装革履，派头十足。
叶晨还是一身普通的休闲装，往这群人中间一坐，显得格格不入。但没人敢小看他，赵万金提前打过招呼——这位是真正的神医，七针治好我五年痛风的高人。
赵万金端起酒杯站起来：“各位，今天这顿饭是我赵万金请叶医生的，也是我赔罪的。不瞒大家说，我之前干过混蛋事，派人去抢叶医生的东西。”他仰头干了杯中酒，眼眶又红了，“现在想起来，我赵万金真不是人！叶医生不光没记仇，还给我治病，治得干干净净！这份胸襟，我服！”
桌上众人面面相觑，都不知道这段恩怨。叶晨端起酒杯淡淡一笑：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，赵总不必再提。”
酒过三巡，气氛热络起来。
坐在赵万金旁边的是个做房地产的老板，姓钱，五十多岁，大腹便便，油光满面。他一直捂着右肋，脸色不太好，但又不好意思说。
叶晨瞟了他一眼，放下筷子：“钱总肝不好，酒少喝点。”
钱总一愣：“叶医生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右肋下隐隐作痛，面色发青，眼白微微发黄，典型的肝病征兆。”叶晨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脂肪肝已经三年了，最近开始恶化，如果不及时治，两年内必出大事。”
钱总脸色大变，手里酒杯差点掉桌上。他确实右肋总疼，上个月体检医生说是重度脂肪肝，他根本没当回事，该吃吃该喝喝。但叶晨连他疼了多久都说得一清二楚，这就不光是“蒙”能解释的了。
“叶医生，您给看看，我这怎么治？”钱总坐直了身子，态度立刻恭敬起来。
“明天来诊所，我给你开个方子，三个月见效。但有一条——”叶晨竖起一根手指，“酒必须戒，一滴都不能碰。”
钱总咬了咬牙：“戒！为了这条命，我戒！”
坐在钱总对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姓周，做珠宝生意的，手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，浑身上下珠光宝气。她一直盯着叶晨看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怀疑。
“叶医生，您能看出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周女士笑着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叶晨扫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甲状腺有问题，右边有个结节，大概两公分左右，查出来三个月了。”
周女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。她上个月体检确实查出了甲状腺结节，医生说要做穿刺活检，她吓得半个月没睡好觉。关键是这件事她谁都没告诉，连老公都不知道。
“良性还是恶性？”周女士声音都在抖。
“良性。”叶晨说，“但再拖一年不治，就不好说了。”
周女士眼泪刷地下来了：“叶医生，您救救我，我跑了好几家医院，都说要手术，我害怕……”
“不用手术。”叶晨摆摆手，“明天来诊所，我给你开方子，针灸配合内服，三个月能消。”
周女士连连点头，恨不得当场就给叶晨磕头。
赵万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他只知道叶晨能看病，没想到看得这么准，连人家查出来几个月都知道。他压低声音问：“叶医生，您这医术是跟谁学的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叶晨端起茶杯。
“您爷爷一定是位高人，神仙一般的人物。”赵万金由衷地说。
叶晨没接话。爷爷确实是高人，但爷爷没教过他神瞳。这双能看穿人体、看透万物的眼睛，是那个雷雨夜，一道闪电劈下来给的。
酒席快结束时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，冲进来一个年轻男人，满头大汗，脸色煞白，是赵万金的助理。
“赵总！赵总！出大事了！”助理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老爷子在楼上包厢突然不行了，您快去看看吧！”
赵万金蹭地站起来，椅子差点翻倒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老爷子正跟几个老朋友吃饭，喝着酒说着话，突然捂着胸口就倒下去了，脸色发紫，人已经叫不醒了！”助理急得直跺脚，“救护车叫了，还在路上，起码要二十分钟！”
赵万金脸都白了，转身看向叶晨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：“叶医生，求您救救我爹！我爹今年七十八了，他要是出了事，我这辈子……”
“起来！”叶晨一把拽起他，拿起随身带的针包就往外冲，“带路！”
王浩和林清雪赶紧跟上，苏小小也拎着包跑了出去。
楼上包厢里乱成一锅粥，几个老人手足无措地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老者。老者面色青紫，嘴唇发绀，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到胸口起伏，已经深度昏迷。
叶晨蹲下身子，右手搭上老者的脉搏，同时神瞳开启。
透视之下，老者的心脏清晰可见——冠状动脉严重堵塞，左前降支几乎完全堵死，心肌大面积缺血，心率已经降到了每分钟三十次，随时会停跳。
“心梗，急性大面积心梗。”叶晨沉声道，手指没离开脉枕，“而且他三年前做过支架手术，现在支架周围又堵了，比上次更严重。”
赵万金眼泪哗地下来了：“对对对，我爸三年前做过心脏支架，叶医生您一定要救救他，求求您了！”
旁边几个老人惊呼：“小赵，这年轻人是谁？还是等救护车吧，别乱来！”
“等救护车来，人就没了！”赵万金红着眼睛吼了一声。
叶晨已经打开了针包，抽出三根三寸长的银针，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右手拇指食指捏住第一根银针，对准老者胸口的膻中穴，缓缓刺入。
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。
叶晨闭上眼睛，神瞳全力运转。他能清晰地“看见”银针穿过皮肤、脂肪、肌肉、筋膜，精准地抵达心包经的募穴。偏一分都不行，深一毫都会伤及心脏。
这是爷爷教他的太乙神针中的“回阳救逆”手法，专门用于心梗急救。叶晨从未在人身上用过，但此刻他别无选择。
第二根银针刺入内关穴，第三根刺入郄门穴。
三针到位，叶晨开始轻轻捻转针柄，一丝丝温热的内力顺着银针导入老者体内。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这种针法极其消耗精力，比平时看病累十倍不止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三十秒，老者青紫的脸色开始好转，嘴唇颜色从发绀转为暗红。
一分钟，老者的胸口开始明显起伏，呼吸有力了，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。
两分钟，老者猛地睁开眼睛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爸！爸！”赵万金扑过去，哭得像个孩子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老者声音虚弱但清晰，眼珠转动着看周围的人。
“您心梗发作，是这位叶医生救了您。”助理在旁边说，声音还在发抖。
老者慢慢转头看向叶晨，这个年轻人正不紧不慢地收针，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三根银针擦干净，整整齐齐地放回针包，手法干净利落。
“是……是你救了我？”老者艰难地开口。
叶晨点点头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暂时脱离危险了，但还是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，支架周围的血栓还没完全消除，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话音刚落，救护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急救医生冲上来，做了心电图，一看结果直接愣住了：“这……这不科学啊！刚才不是心梗吗？怎么恢复正常了？”
赵万金的助理简单说了情况，急救医生看向叶晨的眼神都变了，像看怪物一样：“针灸救急性心梗？我从医二十年，只在教科书上见过，今天头一回看到真的。”
老者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护车，赵万金跟车去医院。临走前他拉着叶晨的手，哽咽着说：“叶医生，大恩不言谢，等我爸出院，我一定登门给您磕头。”
叶晨摆摆手：“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了，这几天让你爸清淡饮食，千万别再喝酒。”
救护车呼啸而去，红蓝灯光在夜色中渐行渐远。
叶晨站在酒店门口，夜风吹过来，他长长地呼了口气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，腿都有点发软。
王浩走过来扶住他：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叶晨揉了揉太阳穴，太乙神针消耗太大了。
林清雪站在旁边，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。她想起自己昏迷三天时，也是叶晨用这三根银针救醒的。这个男人的手，握着银针的时候，像握着整个世界的希望。
“怎么了？”叶晨注意到她在看自己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清雪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，“就是觉得，认识你真好。”
王浩在旁边怪叫：“哎哎哎，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面撒狗粮？我还没吃晚饭呢！”
苏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酒店门口的石阶上，双手抱胸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：“哟，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
叶晨笑了笑：“来得正好，赵万金跑了，没人结账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”苏小小跳下石阶，“赵万金的助理走之前把账结了，还多留了两万块，说让您吃好喝好。”
“这赵万金，”王浩咂咂嘴，“变得可真快，前阵子还喊打喊杀的，现在跟亲兄弟似的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，”叶晨往停车场走，“你对他好，他自然对你好。”
车子驶上高速，车内安静下来。林清雪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，苏小小也歪在后座上打盹。
叶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，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救人的场景。太乙神针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，但消耗也大得惊人。爷爷说过，这套针法练到极致，可以起死回生，但每用一次都要折寿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针包，那是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。
爷爷，您教我的本事，我今天救了两个人。
您看到了吗？
（第136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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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冷笑：“赵总，现在知道谁厉害了？当初派人来抢碗的时候，可没见你这么感动。”
赵万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站起身对着叶晨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叶医生，以前的事是我不对，我赵万金不是东西，您大人大量，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叶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面色平静：“病好了就行，以前的事提它干什么。”
赵万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双手捧着放在桌上：“这是一百万，五十万是诊金，另外五十万是我赔罪的，您一定收下。”
“说好的五十万，多一分不要。”叶晨把卡推回去，“我叶晨看病明码标价，不趁火打劫，也不多收一分。”
赵万金急了：“叶医生，您要是不收，我心里过意不去啊！”
“心里过意不去，就少干点缺德事。”叶晨抬眼看他，“古玩城那些坑蒙拐骗的买卖，少掺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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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看向叶晨，叶晨本想拒绝，林清雪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去吧，人家一片心意，不去反而显得你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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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万金端起酒杯站起来：“各位，今天这顿饭是我赵万金请叶医生的，也是我赔罪的。不瞒大家说，我之前干过混蛋事，派人去抢叶医生的东西。”他仰头干了杯中酒，眼眶又红了，“现在想起来，我赵万金真不是人！叶医生不光没记仇，还给我治病，治得干干净净！这份胸襟，我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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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总一愣：“叶医生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右肋下隐隐作痛，面色发青，眼白微微发黄，典型的肝病征兆。”叶晨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脂肪肝已经三年了，最近开始恶化，如果不及时治，两年内必出大事。”
钱总脸色大变，手里酒杯差点掉桌上。他确实右肋总疼，上个月体检医生说是重度脂肪肝，他根本没当回事，该吃吃该喝喝。但叶晨连他疼了多久都说得一清二楚，这就不光是“蒙”能解释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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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医生，您能看出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周女士笑着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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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女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。她上个月体检确实查出了甲状腺结节，医生说要做穿刺活检，她吓得半个月没睡好觉。关键是这件事她谁都没告诉，连老公都不知道。
“良性还是恶性？”周女士声音都在抖。
“良性。”叶晨说，“但再拖一年不治，就不好说了。”
周女士眼泪刷地下来了：“叶医生，您救救我，我跑了好几家医院，都说要手术，我害怕……”
“不用手术。”叶晨摆摆手，“明天来诊所，我给你开方子，针灸配合内服，三个月能消。”
周女士连连点头，恨不得当场就给叶晨磕头。
赵万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他只知道叶晨能看病，没想到看得这么准，连人家查出来几个月都知道。他压低声音问：“叶医生，您这医术是跟谁学的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叶晨端起茶杯。
“您爷爷一定是位高人，神仙一般的人物。”赵万金由衷地说。
叶晨没接话。爷爷确实是高人，但爷爷没教过他神瞳。这双能看穿人体、看透万物的眼睛，是那个雷雨夜，一道闪电劈下来给的。
酒席快结束时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，冲进来一个年轻男人，满头大汗，脸色煞白，是赵万金的助理。
“赵总！赵总！出大事了！”助理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老爷子在楼上包厢突然不行了，您快去看看吧！”
赵万金蹭地站起来，椅子差点翻倒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老爷子正跟几个老朋友吃饭，喝着酒说着话，突然捂着胸口就倒下去了，脸色发紫，人已经叫不醒了！”助理急得直跺脚，“救护车叫了，还在路上，起码要二十分钟！”
赵万金脸都白了，转身看向叶晨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：“叶医生，求您救救我爹！我爹今年七十八了，他要是出了事，我这辈子……”
“起来！”叶晨一把拽起他，拿起随身带的针包就往外冲，“带路！”
王浩和林清雪赶紧跟上，苏小小也拎着包跑了出去。
楼上包厢里乱成一锅粥，几个老人手足无措地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老者。老者面色青紫，嘴唇发绀，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到胸口起伏，已经深度昏迷。
叶晨蹲下身子，右手搭上老者的脉搏，同时神瞳开启。
透视之下，老者的心脏清晰可见——冠状动脉严重堵塞，左前降支几乎完全堵死，心肌大面积缺血，心率已经降到了每分钟三十次，随时会停跳。
“心梗，急性大面积心梗。”叶晨沉声道，手指没离开脉枕，“而且他三年前做过支架手术，现在支架周围又堵了，比上次更严重。”
赵万金眼泪哗地下来了：“对对对，我爸三年前做过心脏支架，叶医生您一定要救救他，求求您了！”
旁边几个老人惊呼：“小赵，这年轻人是谁？还是等救护车吧，别乱来！”
“等救护车来，人就没了！”赵万金红着眼睛吼了一声。
叶晨已经打开了针包，抽出三根三寸长的银针，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右手拇指食指捏住第一根银针，对准老者胸口的膻中穴，缓缓刺入。
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。
叶晨闭上眼睛，神瞳全力运转。他能清晰地“看见”银针穿过皮肤、脂肪、肌肉、筋膜，精准地抵达心包经的募穴。偏一分都不行，深一毫都会伤及心脏。
这是爷爷教他的太乙神针中的“回阳救逆”手法，专门用于心梗急救。叶晨从未在人身上用过，但此刻他别无选择。
第二根银针刺入内关穴，第三根刺入郄门穴。
三针到位，叶晨开始轻轻捻转针柄，一丝丝温热的内力顺着银针导入老者体内。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这种针法极其消耗精力，比平时看病累十倍不止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。
三十秒，老者青紫的脸色开始好转，嘴唇颜色从发绀转为暗红。
一分钟，老者的胸口开始明显起伏，呼吸有力了，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。
两分钟，老者猛地睁开眼睛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爸！爸！”赵万金扑过去，哭得像个孩子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老者声音虚弱但清晰，眼珠转动着看周围的人。
“您心梗发作，是这位叶医生救了您。”助理在旁边说，声音还在发抖。
老者慢慢转头看向叶晨，这个年轻人正不紧不慢地收针，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三根银针擦干净，整整齐齐地放回针包，手法干净利落。
“是……是你救了我？”老者艰难地开口。
叶晨点点头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暂时脱离危险了，但还是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，支架周围的血栓还没完全消除，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话音刚落，救护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急救医生冲上来，做了心电图，一看结果直接愣住了：“这……这不科学啊！刚才不是心梗吗？怎么恢复正常了？”
赵万金的助理简单说了情况，急救医生看向叶晨的眼神都变了，像看怪物一样：“针灸救急性心梗？我从医二十年，只在教科书上见过，今天头一回看到真的。”
老者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护车，赵万金跟车去医院。临走前他拉着叶晨的手，哽咽着说：“叶医生，大恩不言谢，等我爸出院，我一定登门给您磕头。”
叶晨摆摆手：“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了，这几天让你爸清淡饮食，千万别再喝酒。”
救护车呼啸而去，红蓝灯光在夜色中渐行渐远。
叶晨站在酒店门口，夜风吹过来，他长长地呼了口气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，腿都有点发软。
王浩走过来扶住他：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叶晨揉了揉太阳穴，太乙神针消耗太大了。
林清雪站在旁边，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。她想起自己昏迷三天时，也是叶晨用这三根银针救醒的。这个男人的手，握着银针的时候，像握着整个世界的希望。
“怎么了？”叶晨注意到她在看自己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清雪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，“就是觉得，认识你真好。”
王浩在旁边怪叫：“哎哎哎，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面撒狗粮？我还没吃晚饭呢！”
苏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酒店门口的石阶上，双手抱胸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：“哟，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
叶晨笑了笑：“来得正好，赵万金跑了，没人结账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”苏小小跳下石阶，“赵万金的助理走之前把账结了，还多留了两万块，说让您吃好喝好。”
“这赵万金，”王浩咂咂嘴，“变得可真快，前阵子还喊打喊杀的，现在跟亲兄弟似的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，”叶晨往停车场走，“你对他好，他自然对你好。”
车子驶上高速，车内安静下来。林清雪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，苏小小也歪在后座上打盹。
叶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，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救人的场景。太乙神针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，但消耗也大得惊人。爷爷说过，这套针法练到极致，可以起死回生，但每用一次都要折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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